皇后原该陪同,临行之际,却说身子不舒畅,要待宫里静养。
国舅爷怕她烦闷,正巧从西域买来一条稀有的大狗,送至宫里替她消忧。皇后出身将门,性子刚硬,这种大犬正合她意。
她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对温慈下了手。
皇后召温慈进宫,被沈著安排在温慈身边的线人察觉不对,加急将这一消息送到围场太子手中。
从围场赶回宫中,快不过几个时辰。
他翻身上马,弓|弩都没来得及卸,扬鞭回程。
太子眼皮压得凸起,两眉之间多了两条深坑,一路上的宫人被他用眼神吓住,不敢动弹,更别说与皇后通风报信。
殿内有狗吠,压着喉咙,嗬嗬叫着。
他想也没想,取下羽箭,将弓弦拉了个满圆。那狗被他一箭射过去,当场毙命。
地上的温慈背上血肉模糊,他拉起她的双臂,将她放到背上。走时,他冷冷地看了皇后一眼。
他的母亲,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失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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