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海潮声退去,风也停了。连呼吸声也听不见,完全静止的世界。
酒劲上头,她停止挣扎。心不再躁动了,困意就会袭来。
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只隐约记得头顶上方,有他轻微起伏的呼吸声。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睡在沈著的房间,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温慈低头看了眼身上,衣服都穿得好好的。
她松口气,心上的石头落了地,却又带着点失落。
温慈起床,走出去。沈著点了外卖,他摆在桌上,在等她。
“昨晚你……”她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这个尴尬的话题。
沈著坐在桌旁,支着手,把牛奶倒进杯子,替她说下去:“昨晚我在帮你出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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