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里面的水声停了,温慈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是沈著的单身公寓,与上次带她去的别墅不同——那边在郊区,沈著一般情况是不住那儿的。这单身公寓浴室、卧室都只有一间。上次沈著从夜宵店把她找回来时,她睡主卧,沈著似乎睡的客厅沙发。
那今晚呢?
明天是他生日,他还要在生日会上唱歌跳舞,这个晚上必须得休息好。
温慈决定,打死不让沈著睡沙发。
沈著从浴室出来,肩上搭着毛巾,发丝服服帖帖,半挡着眼睛。水从发丝滴落下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去。
温慈不敢看他,抓起自己的一大包东西进去,这回过来,她是做好了充足准备的。
浴室弥漫着浓浓的白色水雾,一股热气袭来,身上像被喷了喷雾。头顶有排风的声音,想来是沈著在出来前开的。
进去以后,温慈打开花洒,一面洗,一面想明天要穿的衣服。
她准备穿一身黑,要宽松,要不显曲线。口罩帽子都带上,最好脸上再抹几道颜彩。
她要做全场最低调的粉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