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著作势摸着肚子,回她:“是啊。”
“那你去冰箱。”
听她这话,沈著往厨房过去,打开冰箱门,里面赫然摆着一个蛋糕,他笑出梨涡,伸手就要把蛋糕抬出来:“你这礼物我还挺……”
话没说完,就听见温慈的声音:“人薛溪蒿亲手给你做的,我给放冰箱了,你别浪费。”
还挺不喜欢的。
到最后温慈实在是支撑不住,沈著还和她说着话,她就趴在枕头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那不然你改天过来帮我吃掉,我不……”沈著不说话了,电话那头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他轻轻叫她:“温慈?”
没人应。
他哑然失笑,靠在墙上听了几分钟她的呼吸声,然后摁断电话,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他坐到沙发上发呆。生日会的劲头还没过去,虽说是后半夜了,他却精力尚足,睡也睡不着。
想起冰箱里的蛋糕,他忽然起身走过去。温慈说得对,不能浪费,他索性把蛋糕拿到桌子上,用勺子一点一点地挖来吃。
另一边的薛溪蒿却难过了一整天,自早上看到温慈只穿着睡衣在沈著家里后,她一颗心就难受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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