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喜有多大,忧就有多大。他被人拍到照片里了,最开始发网上的人没那个意识,忘了给他打马赛克。
那龟孙,竟然是个制片人。他只对犯罪嫌疑人的脸有印象,哪会去关注娱乐圈啊。得,被拍了,以后只要上网一搜,唰唰唰的都能看到他的模样,这下全国的犯罪嫌疑人看到他都得绕道走。
正郁闷着,他突然一怔,对着手机翻了老半天,反应过来后又笑了:有他的照片全没了,都是裂图。呦,这哪个活雷锋啊,改天让他知道了,得提着酒上门好好感谢人家。
薛溪蒿被杜晚言和陈宇从派出所接回来后,一直心不在焉。杜晚言坐她一边,语重心长地与她说话:“小溪啊,伯母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你需要发泄……但你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你瞧瞧,要不是正好碰着个警察同志,多危险啊,你说是不是?”
这孩子,从小就斯文,人稍微多点的地方她都不敢去,这次竟一个人跑酒吧喝闷酒去了。可见沈著这臭小子多伤人小姑娘。
“伯母,”薛溪蒿嗫嚅着,“对不起……我、我就是闷得慌,叫你担心了,是小溪不对。”
杜晚言心疼她,将她揽进怀里:“小溪,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伯母现在就给你想办法,无论如何,沈著娶你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伯母……”薛溪蒿还想说些什么,被杜晚言打断:“你安心拍戏,我现在就去沈著那儿,你等我好消息。”
沈著一个人在家,他现在不像前几年那么拼了,休息的时间多,不用跑来跑去的。温慈就不行,她又接了部电影,前几天刚走,要从这年末一直拍到明年春天。
温慈的作品也不少了,拍了好一些题材,但就是最寻常的校园题材还没接过。校园题材多好啊,温慈正青春美貌的,还不得趁着年龄优势,赶紧的演一演,试一试,过把瘾啊?
林甘涟打好了算盘,要接就接好的,剧本、导演、班底,一个不能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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