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辈在一起时,沈著总有些不着调,不像平常沉着内敛的样子。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杜晚言和他赌气。
“我容易吗我,怀胎十月生下你来,结果一直和我作对,从来不叫我省心……我问问你,我做错什么了,你这样对我?你到底还当不当我是你妈!”
沈著一听,有门!他松了口气——脑子里的弦一旦崩了,开始哭诉了,情绪就会松懈,再下一步就是吃饭了。
沈著又把外卖往她面前推了推:“妈,你哪不是我妈呢?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妈,我不对你好谁还对你好呢不是?”
杜晚言鼻子都哭红了,伸手使劲把外卖推开,洒了些在桌子上:“那你怎么还不听我话呢?”
沈著叹气摇了摇头,起身拿起外卖,舀了一勺递到她面前,苦笑一声:“行,我娶,我娶还不行吗?”
杜晚言没张口,她要与沈著斗到底:“娶谁?温慈还是小溪?”
“......小溪,娶小溪。”
杜晚言破涕为笑,张嘴吃下第一口饭。
温慈又来福建了,上一次来还是拍《红扶桑》,实在是给她留下了阴影。这回好一些,来的是厦门,阳光特别好,天也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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