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直达眼底。
薛溪蒿慢慢地不再哭了,她脑袋有点空,像是听不懂高冈的话,又像是被人强行开了窍,硬拖着往前走。
“那个女孩,她等了多久才等到你?”
“八年,她等了八年。”
他的姑娘,半是斑斓,半是黯淡,半是潇洒,半是拘谨。只等着一个人出现,揩净她脸颊淤泥,拂去她眉头风霜。描尽半生后,她在滚滚红尘中冲他轻笑。
那是值得他用命去爱的姑娘。
薛溪蒿忘了和高冈道别,呆呆地走回车上,关上车门那一刻,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杜伯母”三个字一闪一闪,她犹豫了一下,就在来电快自动结束时,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伯母,您在哪儿?我想和您聊聊。”
温慈去了沈著家,除了她谁也不知道的那一处。
她窝在沙发里,手上拿着本V家杂志,从桌子下面随手翻到的。
封面是她,上回拍的,刚发刊没多久。温慈有些想笑,双手从脖子后头把头发撩起,平铺在沙发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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