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全程要站在升降台上进行表演。
为了保证最好的演出效果,升降台的高度是三米,接近两人高。听起来不觉得有什么,但站上去又是另一回事。舞台本身就有高度,加上三米的升降台,在看向台下时,温慈腿有点软,喉咙也发不出声。
她上辈子是跳崖死的,那么高,跳下来的一瞬间,就只有粉身碎骨,没个全尸,死得很是壮烈。
所以这辈子,她恐高。
温慈专门找了件能盖住脚背的长裙,她可以在裙子里穿平底鞋。脚踏实地的感觉比踩着高跟站在三米高的光滑的升降台好太多了。
但就算是这样,也缓解不了她的紧张。
冬青有些担心她,在后台给她带水。温慈喝了两口没再喝,凡事得适度,万一喝多了,彩排时想去卫生间,不就更紧张了吗?
说话的间隙,身边已有数不清的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参演人员与她们擦肩而过,整一片红色海洋。后台像个巨大的热锅,煮了满当当的红色“饺子”,人声嘈杂,脚步声交错在过道里,导播、导演、催场人员来回忙碌,与各节目的负责人对接。
这后台,最不缺的就是明星。就算有他们的粉丝,也都是来表演节目的参演人员,人人都在忙碌,所以也不敢过来多做打扰。
当傅宽回到后台,看到温慈与冬青时,只是在她们身后站了会,就听见她恐高的事情。他心下了然,难怪不得她会紧张——那个高度,就算是正常人,也会手心出汗。
出于绅士做派,傅宽想去找分管他们节目的导演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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