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著对着天空盯了太久,原本在闭目休息,听到南浦这话,他睁开眼,没有理会南浦。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从身后捧起一件外套,打了结,做了个包袱的样子。
里面是满当当的新鲜野枣子。
“回去吧。”沈著说。
回了家,南浦才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妹妹的病突然好转了,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半点异样也没有。
没有异样就是最大的异样,谁也无法解释这件事,连医生都说这是个奇迹。
但对于南泽夫妇来说,不管有多奇怪,只要他们的女儿能够好起来,就谢天谢地了。
那是南浦第一次见到不穿病号服的妹妹,久病初愈,温慈脸色还很苍白,但已经能看出脸颊两边的红润了。
她还有些不适应,自出院以后,一句话也没说过,神情也呆呆的。
饶是性格跳脱的南浦,在看到温慈时,也半天说不出话。
他哇地一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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