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夏依馨越生气,越是看不得我好,我才高兴呢。”诗小雅说道。
韩卓凌挑眉,有些不解。
诗小雅便解释,“因为她越是恨我,就说明她越是后悔。反正她没把握住你,是她的损失,她越难受我越高兴。”
从她的口中,显得他好的那样难得,那样稀缺。
韩卓凌甚至想说诗小雅口中的男人是他吗
被她说的太好了点儿。
韩卓凌抱着诗小雅,终于完成了刚才当着诗南仓没好意思做的事情。
把诗小雅抱在怀里好一通揉搓。
等他停下来,诗小雅被他揉的脸红扑扑的,就连头发都乱了。
像是被撸的一脸懵逼的猫,瞪着大眼,格外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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