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几个月的班,就看不起你老子了吗?要不是有这些东西,你能长大这么大?”
“你说是不是三叔?”他问正好的经过的冯振昌。
“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这样的家伙,该打,”
92年之前的每年这个时候,不也都是他最大的盼头吗?虽然现在早就不靠这个过日子,但为了家里每年的口粮,他们依然种了一块田。
不多,估计也就十多担草头刚收割的谷子,约好了几个侄子下午一起帮他们收回来。
其实按这几年的惯例,到时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帮忙,去年吧,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田里的稻子全都割完,捆成了捆,再十多分钟后,就整齐的垛在晒谷场上,等着脱粒。
“你家的什么时候收,提前言语一声,”
“不用麻烦,我家就那么小一块地,几个侄子说不用我们动手,”
虽然他这样说,下午家里的那块田一开镰,马上就聚拢了很多人,热热闹闹闹的,有点像以前大集体的时候一样,不少是放下自己家田里的谷子过来帮忙。
“这怎么好?还是先忙你们自己的,我这人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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