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安排太矫情,”冯一平又说。
此前他参加公司的团建活动,这是他最讨厌的两个环节,但偏偏又是避不开的环节。
“做事先做人,我们对目标客户推销时,经常去跟他讲和我们合作的好处,是一种方式,经常抽时间和他交往,让他通过了解我这个人,进而主动有了和我们合作的意愿,这是又一种方式,”
“相对而言,我喜欢后一种方式,它比较没有那么功利,而且这样谈下来的客户,忠诚度会更高,”
“团建也是一样,其实不用设置什么游戏环节,不用经常让大家假假的剖白心迹谈感想,按规定一定要说的话,有多少是真心话呢?那些话,反而就像春晚主持人说的台词一样,没有反而感觉会更好,”
“大家聚在一起,互帮互助的完成同一个目标,在这个过程中,自然而然的,就会提高协作意识,”
“所以啊同志,凡事不要太功利,更不要太注重形式,你的明白?”冯一平步伐矫健的边走边说。
看着他的样子,金翎真想在他屁股上抽上一杖,这家伙,还真是喜欢显摆自己观点的优越。
她正在思考把想法变成行动的可能性,忽然听到冯一平叫道,“李琳,你怎么了?”
她身后的李琳,这会蹲在地上,眼睛闭着,手捂着胸口,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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