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那隐隐的调子一催,还真的就很容易化作眼中的泪水。
“不行,我得去说说,就是不用谈心,也不好都这么感伤吧,”金翎坐起来。
她还是觉得,应该趁大家兴奋的时候,大家围着篝火坐着,一个挨一个的说着今天的感受,增进了解,互相激励。
“别,算了吧,”冯一平轻轻的说,“一年到头,我们有多少时候,能这样放松自己呢,别去打扰了,你也一样,这几天,短暂的把工作放下来,放到一旁,不要再去想它,”
“那好吧,”对冯一平这样的话,金翎并没有多大抵抗能力,复又躺了下来。
冯一平说得没错,她刚才说的话,她刚才的举动,都是职责使然。
抛去工作,她也是一个有向往,有期待,所以惆怅,所以感怀的姑娘。
“你在想什么?”她轻轻的问。
“我在想啊,有时候,生活,或者说职场,它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你过着过着,忙着忙着,梦想就都消失了,”
“就连那些以往每一想起,就会让你激动得难以入睡的激情,都会消散在那一件接一件的琐事里,消磨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不留一丝痕迹,”
“很可能,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你偶然想起,然后会猛然觉得,喔,怎么感觉是那么遥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