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长发没有披着,随意的扎了一下,一缕头发看似不听话的从耳旁垂下来,却刚好让她显得不那么犀利,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穿着蓝色呢绒的短款风衣,手里还拿着一个喇叭的文森特,此时隔着玻璃,死死的盯着里面那些一看就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烧味们,对嗜好肉食的他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他的手掌心就像长了吸盘一样,趴在那块橱窗前不肯走,没有流口水,只是时不时可怜巴巴的、讨好的回头看妈妈一眼,那小模样,简直能把人萌化。
橱窗里正在往架子上挂烧鸡的中年大叔,显然抵挡不住他的攻势,拿起一个餐盒,麻利的在下面盘子里,捡了几筷子鸡鸭鹅还有扎蹄,插上竹签,笑着送到他手里,“尝尝,”
事关吃的,尤其是肉食的时候,文森特倒不胆小,“谢谢,”只是并没有接过来。
“谢谢,”马灵用还过得去的中文说了声,“我们有,”她指了指手里的袋子。
见她都能说中文,老板更热情,“没关系,尝尝,”
再不接,就是给人添麻烦,“谢谢你,”
见妈妈终于同意,文森特终于接过老板举着的那个餐盒,然后在第一时间,用竹签叉起一块,送到妈妈嘴边,“妈妈,”
对儿子在这样时候的聪明劲,马灵也是毫无办法,她摇了摇头,尝了一口,果然,下一秒,文森特就得意的笑起来。
五分钟后,母子俩从这家烧腊店里出来,马灵手上又多了一个袋子,里面是半只酸梅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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