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秋萍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我的话你现在是都不朝耳朵里去是吧?
冯振昌抱着一袋子东西走过来,“你啊,总还是老观念,等天气暖和起来,不管他在国内还是国外,我们去看他不行吗?”
“他现在要做的,是大事,是好事,是好多人羡慕一辈子都羡慕不来的大事,好事,静萍,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是啊,等天气暖和起来,就出去走走,到时不管一平到哪,你们就跟着他到哪也行啊,”
“家里这么多事,”梅秋萍嘟囔道。
她其实也就是见不得儿子这么辛苦。
还没过去的这个正月,儿子才真正歇了不到三天,谁有他这么辛苦?
本来以为他事业越做越大,应该越来越舒服,但没曾想,事业倒是真的越来越大,但他却越来越辛苦。
“你啊,得理解一平,现在让他整天忙,他并不觉得辛苦,让他闲下来陪着我们,他才真的有可能觉得辛苦,”冯振昌说。
冯一平从爸爸这话里,好像也听到了一丝醋味,这还真新鲜。
也是,自己现在一年到头,也没能陪他们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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