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纪年:醉花笔记》第五章清明祭扫(三月) (2 / 7)
清明之祭,如镜照人。五人皆立於祖灵之前,却无一人心神安宁。
《说书人低语》
祭祖之礼,本为慎终追远,却也难免成为另一场面具舞会。年轻的子孙叩首於坟前,心思却早飞出纸钱灰烬之外。有人畏Si,有人忘Si,有rEnyU借Si唤生机。清明节的雨,不只是为Si者洒下的,也是为活人洗心;只是有人洗了身,有人洗了慾,有人洗不去那日春晖园中的余温。
【第二回生Si无常】清明日午後
清明午後,云开小暂,山风吹散雨雾,天地似洗。五人各自辞了家族长辈,自傅景年提议,往郊外「望云轩」品茗避雨。那处茶亭建於高岗,俯瞰林壑烟岫,远可望见城中塔影,近有清溪自石罅潺潺而下,真乃好地。
五人抵达时,茶亭已有散客数人,皆是清明扫墓後偶然歇脚者。亭主为一老者,自号无尘子,衣履素朴,目光如镜,不语则已,开口便见人心。
甫坐定,苏行舟便啧啧称奇:「此地果如仙境,与xia0huN窟之幽却是异趣同归,皆可消魂也。」谢无声啜茶不语,只盯着浮於茶汤之上一枚白瓣,忽而问道:「花若终将凋零,何必盛开?」
沈梦辰闻言,将扇抵唇而笑:「盛开一瞬,便值一世。若以Si为终章,岂不更显其生之炫目?」
赵安邦冷声一哂:「Si不过一瞬之静,生则满布挣扎。若能自行决其静与闹,才是真权力。」
傅景年指间茶烟氤氲,目光远望,缓缓道:「我们所做一切,不过是将恐惧包裹成享乐之形。若非昨夜立於祖茔之前,我竟忘了自己也会Si。」
无尘子端坐一侧,闭目听久,忽然笑声如风入竹林,道:「几位公子,皆是聪慧之人,却忘了最古老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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