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想了一会,也没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最终,他只能试探着说道:“老太太,您看要不这样,这件事咱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去追究傻柱拿刀砍人的事情,傻柱也不能再乱来,就当是咱们扯平了。”
说完,他看到聋老太太沉默不语的样子,急忙扭头看向另一边的阎埠贵,然后招了招手喊道:“老阎,伱赶紧过来表个态!”
阎埠贵见状,稍微迟疑了一会,然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轻声笑着说道:“老太太,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街坊邻居,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事咱们说开了就行。”
“而且,您看我们虽然打了傻柱一顿,可他也差点拿刀砍了我们,要是追究起来,咱们大家都讨不了好。”
“要不就这么算了,咱们谁也甭去追究谁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您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乖孙又没犯什么事,你们合起伙来,把他给打成这样,哪能就这么算了?这事无论说到哪去,都是你们理亏!”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然后怒声开口说道。
虽然傻柱拿刀砍人是不对,可这不是还没砍到人吗?
再者说,这也是因为刘海中和阎埠贵打人在先,不管怎么样都情有可原。
因此,她可不会这么容易就给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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