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一般在正殿见面,谢非白高高在上坐在主位,他则在下首垂手聆听,也不知何时他们的见面地点就成了谢非白的寝宫,也不分什么主位次位,想坐哪儿坐哪儿,想站哪儿站哪儿。
“宫主,你找属下有何吩咐?”印无玄问道。
谢非白仍在处理公务,提着笔在卷轴上写写画画,道:“你修炼得如何?”
印无玄如实道:“卡住了。”
在丰收镇时,印无玄就跟谢非白汇报过书阁那本剑谱令他陷入幻境的事,他感到自己即将要突破,但又被一层纱给挡住了,朦朦胧胧的找不到下手点。
“我也不知哪里不对,可能是心境还没到。”印无玄道,“所以我打算先练好剑招,时机到了自然就能突破了。”
谢非白停下笔,正视印无玄,道:“本座记得你在幻境中是提到心脏位置时骤然醒来?”
印无玄点头,道:“是,属下在想,是不是我想起了放心脏的地方就能在心境上有所突破了。”
谢非白不置可否,转移了话题,道:“此事暂且不提,另有一事,你可还记得?”
印无玄茫然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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