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喂你的酒好喝吗?”谢非白带着逗弄的心思问,“你还想喝吗?”
印无玄想了想,似在回味那个味道,道:“好喝,是我喝到过最好喝的酒,要是喝了舌头不会痛就更好了。”
谢非白好笑道:“好,这次不咬你。”
印无玄道:“多谢宫主赐酒!”
他“啊——”地张嘴,等酒。
谢非白拉住印无玄的衣襟,猛地一拽,印无玄的腰压得更低了,上半身几乎和谢非白相贴。
谢非白:“低头。”
印无玄听话地低头,嘴唇碰到了谢非白的嘴唇。
熟悉的触感袭来,酒香弥漫,浸得他头脑发晕,骨头发酥,循着上一次的经验,主动出击,汲取甘酿,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床上的人抱入怀中。
床帐落下,在烛光下映照着两个重迭的影子。
印无玄醒来时,只觉头晕乎乎的,他揉揉太阳穴,往四周一瞧,蓦然发现他竟不在自己的床上,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靠着床头坐躺着看书,披散的黑发如同瀑布,与他的发纠缠于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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