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要不去睡会吧,这都子时了,再这麽跪着,这身子骨也吃不消。”
金洪刚说完,一旁的连双也是附和道:“是啊爹,您岁数也不小了,NN泉下有知,也不会想您跪坏了身子。”
“莫管我,来吊唁的乡亲,这吊唁金都记下了吗?咱丧席不办了,到时得加些给人家送回去。”金万的声音极度沙哑,就像是两张磨砂纸对着搓所发出的声音。
金洪颔首应道:“都记下了,挨家挨户的都记清楚了。”
“不对…”连双摇头道:“有一贯用细绳穿起来的二十文,没有记人姓名。”
“怎麽回事?”金万皱眉道。
金洪接上妻子的话,应道:“那二十文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般,并没有记人姓名。”
“可我们二人从刘屠户手里接手帐本的时候就核对过一遍。”
“当时是绝对没错的,这对出来的二十文,也不知是谁给的,又是何时给的……”
听到这,金万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一道青衫身影,口中不断呢喃着“二十文”三个字的他,似乎想明白了什麽,就是对着自家儿子儿媳摆了摆手道:“那不算是吊唁金,就不用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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