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活口还能盘问出到底是谁要对鸢姐下手，现在倒好，两个人全都毙命。
“这两人是职业杀手，只负责杀人和收款，什么都问不出来的。”江野解释：“再说了，你不是没提前说嘛！”
“怪我喽？”叶南依白了他一眼。
两人争吵的样子，像极了两个小朋友在打架。
最后还得舒鸢调解。她轻咳了一声，顺便起身开窗通通风。
“鸢姐，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叶南依开口，她实在想不通，谁能对鸢姐下手呢？
难道是对她下手不成？所以才对她身边人下手的？
她只能这么想。
舒鸢摇摇头，若有所思地看向地面。
难道是……身份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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