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鸢姐真的是凌家的人。
“对不起。”舒鸢很歉意，这声道歉，既是不应该隐瞒她这么久，也是替阿恒道的歉。
毕竟若不是阿恒在背后推波助澜，凌菲儿也不会这么顺理成章。
“没事鸢姐，就是……有点儿意外。”叶南依挑眉。
她的消化一下。
难怪鸢姐的黑客技术那么厉害，难怪当初在凌舒恒的基地，厉北寒能那么快找到她，还真的被厉北寒说对了。
其实跟鸢姐认识这么久以来，关于她的真实身份，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在厉北寒提醒她之前，她就有所猜测。
她相信鸢姐的为人，相信她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所以她从不多问，就像鸢姐无条件信任她一样。
只是她没想到鸢姐的身份这么不普通，居然是凌家真正的大小姐。
难怪当初她第一次调查凌家的时候，鸢姐是那个反应。
估计当初给她资料的时候，也特意隐瞒了她自己的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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