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大可以去找徐力或者岑平河住一晚上,但是徐力四楼的小房间太小了,他一个人住都够呛,至于岑平河,比赛结束以后他就再没看到他过。
“太吓人了。”江清臣回忆起晚上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祝昭侧目看他,等待着下文。
江清臣咽了下口水继续说:“一开始我是呆在电影院里休息的,但是没睡多久就感觉耳边一直咕嘟咕嘟的声音,而且特别特别地冷,声音越来越大,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更大的瞳孔死死抵在我的脑袋顶上,血红的泡沫滋滋往外冒。”
似乎有些后怕,江清臣话音顿了顿。
“然后呢?”祝昭问。
“然后我就跑啊!”江清臣很是激动,对昨晚的那场大逃亡显然记忆犹新,“我一直跑,那玩意儿就一直跟着我,我就跑到了这一层。”
江清臣声音小了下去,来找祝昭其实是他下意识的行为,但回想起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跑到你房间门口的时候,那东西就没了。”
祝昭抓住重点:“你从哪里跑上来的,楼梯?”
“是啊”江清臣点了点头。
他昨晚几乎是一路狂奔上的13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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