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屏住呼吸,手指扣上扳机。
头发蓬乱、面颊凹凸不平的老头出现在他的瞄准镜里,硕大的鹰钩鼻上长着几颗恶心的疥疮。
再见了。老家伙。
黑色十字的交汇处对准目标的心脏,迈克尔摒除杂念,轻轻扣下了扳机。
却在按下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如激流中飞溅的水珠,枪口微微一抖。
子弹自枪口飞出,划过阴霾的天空、划过巴勒莫的街头,噗呲打入老头的身体。
血花飞溅。
那肮脏的老头如同装满垃圾的大桶般,扑通向后倒下。
迈克尔脸上还未来得及露出得畅快的笑,下一秒,吉里安诺那怀孕的妻子以一种不顾腹中孩子死活的速度,狼狈地扑向倒下的人。
她的表情狰狞到揪心,迈克尔心底升起几丝不好的预感。
大团大团的血自赫耳墨斯嘴里喷涌而出,子弹偏了一英寸左右,击中左肺,造成了贯穿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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