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静默地呆站着,仿佛深邃浩瀚夜空下的一盏坏掉的路灯。
艾波洛妮亚凑过头看去,待看到那行字时,一瞬间涨红脸——
你在我心中拥有一席之地,别人再无法占有。
该死的意大利人!该死的西西里人!竟然给她整这一出。
艾波洛妮亚难得有些结巴:“这、这是印刷厂的样品,我、我并、并不知情、情。”
断断续续的词句,两颊粉红,眼神飘忽,更显得有一种不可言喻的诱惑。
迈克尔凝眸望着她,呼吸自她头发、脖颈、皮肤散发出的柠檬柑橘花的味儿,一心感激这种神助的发生。
话说出口,艾波才回过神来,这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心虚呢?她恶狠狠地瞪了迈克尔一眼。都怪他这奇怪的表现。
美国人吃了一记眼刀,反而笑起来,走到厨房,来到水槽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低头喝大半杯,又握着玻璃杯走回餐厅。
厨房的灯早已关闭,餐厅的昏黄灯光斜斜照在他身上,只剩一个静默的轮廓。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走出,每往前走一步,身上的阴影像是三流爱情电影里做作的慢镜头,逐渐被她的光明所吞噬。
把杯子放到桌面,心跳渐平,迈克尔见好就收:“所以你打算售卖这种新型彩票?”
“没错。”艾波罗尼亚自然也揭过,佯装无事地答道,“老实说,这个卡片的新型涂层,是我们防水布料的失败品,成膜快,但质地过软,稍一用力就脱落。工厂里还有两大桶,不知道要用到何年马月,基本不算成本。而卡片本体,我们找相熟的印刷厂定制,能将成本压到0.25里拉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