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依然紧闭嘴唇,一副忠贞烈夫的模样,艾波轻笑一声,贴着他的嘴唇,含糊地说,“我也不想洗碗。”
伸出手包裹攥住领带的小手,迈克尔努力压抑在体内奔腾的、席卷一切的欲望,用尽毕生的克制,将自己拔开到距她那条粉色的小舌头、玫瑰般娇嫩的唇三厘米远的位置,才咬着牙问:“这是交易吗?”
艾波笑起来,追上去又吻了他一口,才说道:“没错。亲爱的洗碗工,您…”
后半句完全被狂风暴雨般的热吻所吞没,她被按在沙发上,像午后急雨中的海棠,花瓣在晶莹的雨珠间颤抖。
等真的开始接吻,唇齿交缠,艾波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无论是技巧还是力道上,她完全被压制,只能被动地跟随他的节奏,被迫用唇瓣、舌头感受对方饱满而温暖的存在。
双方的轮廓因距离太近而变得模糊,她那西西里特有的甜蜜香味宛如滟滟的葡萄酒,在淅沥雨声的静默中,变得鲜活而醉人,化作汹涌澎湃的极乐暗潮,一下又一下地冲击他的灵魂,几乎令他发狂。
心脏动情而快速地跳动着,迈克尔蓦地松开了她的唇,双手撑着沙发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微微喘息。内心的欲望并没有因为热烈的吻而平息,仿佛匍匐着不知满足的凶兽,原始而粗暴的冲动啃噬着理智,想要得到彻底地解放和舒缓……
艾波被吻得意乱情迷,接吻实在是件快乐的事。她像是小动物般,被男人完全圈在双臂构筑而成的牢笼里,望着他灰色大衣上的人字纹,锯齿般交错互锁的纹路,像是永无止尽的迷宫。
“我去洗个澡。”
迈克尔从她身上起来,眼角的余光瞥见她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染着可人的欲色。不敢再多看一眼,默不作声地向浴室走去。
艾波洛妮亚注视着几乎可以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没有出声。直到浴室门砰地合上,她仍然对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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