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看着眼前的女人,紫色的挂脖短裙、凌乱的及耳短发,和一张柔媚又娇俏的脸,让人怀疑她是桑尼新勾搭上的姘头。目光若有?似无地从她小巧的膝盖和白花花的大腿飘过,微微摇了下头。
“那前面还有?几个?人呢?”艾波刻意眨巴着眼问。
这次保镖目不斜视,再也没有?给她信息了。
这哪是黑手党头目啊,简直是三甲医院的热门专家号。
没办法的艾波只能就近找张无人的桌子坐下,时刻盯紧里面出来?的人,打算趁下一个?人出来?的间隙钻进去。仿佛演唱会妄图逃票的穷鬼,想想那场景就有?些丢人。
这是一处背湖的位置,和船坞的出入口只隔着一道木篱笆和几棵碧绿的槭树。它离厨房出餐口很近,能听到后厨忙碌的声音,可能这就是没人坐的原因。
艾波坐下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小男孩从厨房里走出来?,嘴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花栗鼠,镇定地拉开靠背椅爬上去坐好。
厨师长的怒火紧随他的脚步飘出——“该死?的!怎么少了三个?纸杯蛋糕?!”
一时之间,后厨噤若寒蝉。
“算了算了,赶紧送出去,先送到未婚夫妻那一桌。”
艾波看看小男孩,小男孩也看看她。
沉默了半晌,见他完全咽下了食物,艾波问:“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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