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那个美国人用非常糟糕的?西班牙语问。
女人说:“这不重要,参议员先生,我有几件事要你办,办完您就可以下楼继续享受晚宴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美国人大笑?着说,他的?声音极有气魄,“像刚才?一样不由分说揍我一顿吗?还是直接杀掉我?”
女人似乎摇了摇头,“不会杀你的?。我的?雇主和你们家族是老相识,不会为了这么点事坏了情谊的?。”
“老相识?”美国人笑?意一收,语气笃定,“你是罗斯家族的?人。”
女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简明扼要地?说:“来,你先坐下。我要你做三件事。第一件,写一封信给你的?政客朋友们,告诉他们古巴形势一片大好,让他们无须担心;第二件,我要你写下一张纸条,承认你父亲的?卡车曾参与贩运过古巴的?蔗糖;第三件是和总统说你要去圣克拉拉,让他派人送你去。”
“这不可能。”美国人傲慢地?说,“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你想要毁了柯里昂,毁了我妻子为我创下的?事业,这是她送我最好的?礼物。”
西瓦尔一时分不清这美国人有没有喝醉,竟说这种胡话。
对面的?女人也沉默一瞬,用更严厉的?语气说:“到桌子那边坐下。”仿佛下一秒就要给他脑袋开瓢。
美国人似乎照做了,因为那女人说:“很好,柯里昂议员,我是认真的?,现在我的?手下会给你松绑,你不要乱动,子弹可不长眼睛。你现在死了,对我来说来没有区别?,甚至更省事儿?。写吧。”
套房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玻璃窗外依稀传来的?,飘到花园内的?莺歌燕舞。
过了约莫十分钟,美国人写完了要求的?东西。那女人又提出要求,让他打电话给楼下的?总统,她要送四箱药品到圣克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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