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雪和贺星铭在场边看得目瞪口呆。
“死丫头的男朋友这么厉害呢。”路雪啧啧摇头,这一局真是一来一回没完没了。
苏烟几乎是完全不需要出手,季谨川便帮她扛下了所有进攻,莫名有种将她保护得很好的错觉。
运动散发的荷尔蒙让她方寸大乱,明明应该集中注意力,却偏偏在意起季谨川的一静一动。鞋底擦过地面,声音与心跳声重合,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羽毛球擦过苏宜的拍子,落在地上,对方赢了。
耳边传来苏烟惊喜的尖叫声,她开心地跳起来,伸手去抓季谨川的手;而后者却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低头去拿场边的水瓶。
他嘴角随意地勾着,额角和鼻尖滑过晶莹的汗珠。
苏宜觉得心里的那股气更浊了。她忽然没有继续的心情,收了球拍转身走去场边。
贺星铭拍拍她的肩,宽慰道:“没关系,下次咱们再一雪前耻,别不开心。”
苏宜把球拍放进手提袋里,说:“晚上吃日料吗?我请客。”
另外三人,“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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