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天光大亮。
他叫她睁眼——
满园的海棠花随风摇曳,粉红一片,窗外是干净的蓝天,斜阳透过窗户投下一片剪影。
好一副艳丽光景。
暴雨在后半夜转小,清晨起来,地上湿润,空气中带着泥土的味道。
苏宜这一觉睡得很沉,昨晚他俩从浴室到卧室,一开始她还气焰十足,嚣张得不行,很快就后劲不足,瘫在床上被动接受。
季谨川醒来时,她还在睡,脑袋枕在他胳膊上,身子微微侧着,手臂搭在他腰际。
手机铃声响起,苏宜不耐皱眉,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季谨川关掉声音,抬起她的后脑,将手臂取出来,掀开被子,去外面接电话。
居然已经快晌午。
电话是二伯打的,爷爷清醒了,但状况不稳定,还在观察期。
情理上来说,这是个好消息。尤其对大伯一家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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