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谨川:“?”
苏宜:“你身上酒味太重,我不喜欢。”
季谨川:“我都没有嫌弃过你。”她昨天醉成那个样子,他在旁边当温柔保姆给她伺候得特别好,最后落了个凄凉下场。
苏宜点点头:“行,那我走。”
季谨川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出去带上门,声音并不大,看不出他有没有生气。
苏宜关掉壁灯,拉上被子睡觉。
卧室很安静,外面也很安静。季谨川在门口站了一会,从底下门缝看到灯灭了,他最终还是去了客房。
一整天发生太多事,苏宜很快入睡。第二天一早,她被闹钟叫起,今天要去练习乐曲,所以得早点起来收拾准备。
下楼时经过客房,不知道季谨川起来没有,苏宜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去储物柜拿了零食条找暮暮,半天没看到狗,健身房的门敞开着,苏宜往里一探,暮暮在单杠底下摇尾巴,而单杠上——
季谨川正在做引体向上。每做一个,暮暮就叫一下。
才早上八点,他穿一件简单的白色背心和束脚运动裤,手臂的线条随着一个个向上的引体放松又紧绷。他身条长,窗外的自然光落进来,太过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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