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宜在他招摇的招式中缴枪投械,他今天吻得特别色。情,若即若离,用舌尖去舔,去勾,在她沉醉回应时又迅速撤离,故意不让她尽兴。
意犹未尽的麻木感从大脑延续到尾椎,苏宜下意识用脚蹭了蹭床单,像鱼缺水时本能摆动的尾巴。她的上半身都向他倒去,季谨川却猛地松开她,幽暗的目光锁着她,她去追他的唇,他却故意后仰,避让的动作,他差点坐在地上。
苏宜眼尾暗了暗。
季谨川用拇指指腹抹走她唇上的水渍,笑着,“我去洗漱。”
苏宜的眼里有了火。
季谨川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去了浴室。
被挑起的情。欲就这么中道崩殂,苏宜一身的火气无处泄愤,她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暗骂季谨川小人。
转念想到他脑后的伤口,苏宜叹了口气,趿拉着拖鞋也去了浴室。
一门之隔,里面水声哗啦响。
苏宜抬手敲了敲门,脑海中忽然闪过上次也是在这里,也是她敲门。思绪还在四处翻飞,手却已经拧转,门微微朝里推开。
苏宜凑进半个脑袋,跟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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