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放松”苏杳突然出声提醒。沈见白尝试尽力放松神经,良久,怀里的人咬唇低吟,头猛然一偏,埋在沈见白脖颈咬了口,动作不算轻。
沈见白抽痛一声,“嘶,你闻到了吗?”
她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只能询问苏杳。
苏杳没说话,只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沈见白感觉自己汗毛瞬间都立起来了,她僵住身子,喉咙发紧,“你别,你别蹭我。”
“没有了。”苏杳仿佛不知身上疼痛般抬手勾住沈见白的后颈,闷热的呼吸圈在锁骨,“沈见白,信息素”
沈见白吞咽几下,重新试图放松。
淡淡的檀香飘散,苏杳身子颤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沈见白大声催促开车的保镖,“再快点!”
保镖神色怪异的点点头,加大了油门。安全起见,保镖行业大部分都是没有信息素和腺体的beta,他们闻不到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易感期和发情期,但车上,苏杳散发出的花香已经浓得连他一个beta都难以忽视了。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保镖几乎无视交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沈氏私立医院。
沈见白率先下车,倾身把人抱在怀里大步朝里面赶,“医生!快来看看她!”
她穿过来一周多的时间,苏杳就已经进了两次急救室,沈见白再一次看见急救室门口的灯亮起,心里涌上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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