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白抵住发痒的牙尖,低头,错开omega的后颈,咬在最明显的也脆弱的侧颈,咬的不重,像在啃食软绵的棉花,她只是想缓解一下冲动。
想要标记苏杳的冲动。
身下,苏杳完全把主动权交给沈见白,被迫承受,然后舒服仰头,黑暗里满是看不见的白皙。
如果沈见白想要,如果她们都控制不住,她会献出从未有人到达过的腺体,亲自递到沈见白的唇边,如果标记是唯一能缓解沈见白的方法的话,没什么关系的。
身上的人躁动,浓厚的呼吸滚烫又暧昧,苏杳没有手可以安抚沈见白,她偏头,挨着alpha的发顶,揉蹭间情欲愈发浓了。
在alpha的信息素催进下,她也快到发情期了。
“苏杳,不应该在这”沈见白喘出声,理智压制着的火焰,“你等我,我带你出去。”
她松开怀里的人,挣扎着站起身,摔了好几次,手重重摁在刚才碎开来的餐碟上,痛感有时候很有用,难以保持意识的人清醒,她索性捏起块碎片,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大臂,衣服有点厚,第一下没什么感觉,沈见白又多划了几下,直到滚烫的液体顺着内衬流到手背才停下。
门果然是让人锁了,门外砸门声哐响一片,她听见了沈鸢的声音,还有那个臭油腻男经理。
沈见白使出最后的力气撞向大门,不知道到底撞了多少下,她整个侧面都撞麻了,在身体完全脱力的那一秒,本以为会栽倒在门边,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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