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累了。
最后这句话，苏时暮没说。
第17章送饭
他能看出来，今天的顾清泽，比之昨天，比之以往，都要开心些。
虽然面部表情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今天可能还发着烧，但跟了顾清泽这么久的苏时暮，还是能看出来不一样的。
今天的顾总，看起来开心了些。
——
“汪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汪晴正在安排阿星接下来的行程，现在的阿星已经凭借超绝的一张脸有了短暂的热度，再加上他们公司的包装，营销这波也圈了波粉丝。
“什么？你说。”
汪晴头也没抬，她现在看阿星样子看多了，就不会像刚开始那般时不时盯着阿星脸看了。
“顾总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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