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放松,感觉人又近了一些。
“……你道歉就道歉,别凑这么近吧,我听得见。”她更慌乱。
他嗯了声,“道完歉,可以亲别的地方了吗。”
“……”
他道歉不是在真心道歉,而是哄着她然后想换个地方。
不等初梨答应,傅祈深偏首和她交颈,低下去在脖颈印上炙热的呼吸,她被烫得呼吸快要中断,神经麻木,欲哭无泪,“你这道歉一点诚意没有……”
哪有人一边亲她一边道歉的,还她推到沙发的最边缘。
“那大小姐说说。”傅祈深停顿,不急不慢,“怎样算有诚意。”
“至少让我坐起来吧……”
她半个身子都屈在那边难受得很。
他“嗯”了声,一条胳膊揽过她的腰际将人捞过来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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