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自己能行。”
“是吗。”
“给我。”初梨信誓旦旦,看他不动,直接把药膏抢在手里。
不过是一种消肿的药膏,她就当自己摔了一跤,哪里疼涂哪里,有什么难的,虽然在家里连头发都是阿姨帮忙洗的,但不代表她自己不会,矫情归矫情,她自个儿不照样在国外念了一圈书回来。
初梨随便翻了两眼说明书,最好用棉签涂抹,如果没有棉签的话需要洗干净手,她又起来从他手里拿过一盒棉签,“好了,你可以走了。”
一切她都可以自己完成。
傅祈深没有动,大部分时候他出现在她眼前都是衣冠楚楚的模样,衬衫西裤一丝不苟,身形挺括,仿佛天生机器一般板正无趣,因此她觉得他骗婚,因为床上床下两种人,极大的反差感难免让人觉得上当受骗。
“你怎么还不走。”初梨虎视眈眈,“你昨晚弄进去那么久,现在我上个药你还不放过?”
“……大小姐。”他眉目一凛,“你别把我说的那样禽兽。”
“那你是好人吗。”她不以为意,“好人家,转过去,我要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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