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庭壹号的厨子暂时被挖过来,给做的粤式早餐,白玉鱼子蚬子汤,石斛螺头炖海参,还有三个凉拌前菜配上甜点阿姨早起烤的蓝莓千层。
初梨一改往常吃饭多话的习惯,厨子给他们介绍菜品时低头不吭,把水果碎捣碎在酸奶碗里,没一会儿精致的白釉涂抹成乱七八糟的色彩,她用银勺小口抿着,看起来幽怨而自闭,她真的想不到早上他帮她涂个药的功夫,自己就被弄高了。
最后他一手浸着汁液的药膏,更有些许弄到了衣衫袖口,她满是不可思议,傅祈深倒淡然如斯,安定了她之后去洗手更衣。
说不上来是她太敏锐或者他故意而为之,初梨拿不出证据证明,只得悻悻脸红,一天的开始从一个不太美好的早晨开始。
两周过去,初梨不曾接到家里人的电话。
连一句慰问都没有。
她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抛弃她。
连远在国外的哥哥都不曾和她有过交流,家族群渐渐冷清,单论生活的话,初梨和之前在家里没有差别,蔷薇园设施正在完善,室内游泳池已经竣工,还有她的衣帽间也在扩大。
初梨有选择困难症,强迫症,还有物品收集癖,她喜欢看着自己的衣柜慢慢被填补各式各样漂亮的小裙子。
缺少家里人的欢声笑语,她兴致缺乏一半,坐在dazzlingli办公椅上,仰头翻看家族群里零零碎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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