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从坐下来到现在,你一句话都没和我说哦。”他轻轻叹了口气,抬起眼的时候,雾紫色的眼眸里好像有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他又重新露出笑容,“你应该没有讨厌我吧?”
“不,当然不……”
琴酒忽然顿住了,他看着及川有光那好像是只是单纯在与他玩笑的神情,意识到了什么。
说笑吗?怎么可能,如果从结果来推论,及川有光从第一次见面就在给他下马威了,那家伙绝对不是做无意义的事情的人。
所以刚刚说得话也不能单纯从字面意思来理解,而且说得是戒过,强调的是过去。难道说的是组织的生意?
他想接手这条线?的确,从走私下手,的确是最优解,他要是及川有光也这样做。
琴酒镇定下来,他能看出来苏格兰已经没之前那么温顺了,毕竟是搭上了可能的未来boss。改朝换代是自然规律,哪怕是那位先生也不可能违背,但这并不代表琴酒就会现在对及川有光有多忠诚。
只要boss还在一天,他就不会改投其他人。
但是给未来的老板稍微行点方便还是可以的,他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
“我明白了。”琴酒沉声说道,眼神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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