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基本不插嘴,要真的这么教育儿子,他会成养成这个吊样?
邮政所门口,罗优优看了看门口挂着的钟表,还有三分钟到八点。
把扛着的麻袋放地上,罗优优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她觉得自己的体力比以前好多了,这么重的棉被她硬是扛了十几里地,中途就歇了一次也就三两分钟气力就缓和恢复了。
很快,工作人员到了,先打开粗重的铁链又拉开门,罗优优迫不及待的跟在那大娘身后。
“我想寄个包裹。”
说着,罗优优一咬牙将大麻袋放在柜台上,指着麻袋上头缝着的白布,白布上写的是地址,罗优优怕在运输过程中被磨掉了,用的还是圆珠笔写的,写好了缝在麻袋上就万无一失了。
大娘也没搭理罗优优,自顾自的拿着茶缸拎起开水瓶倒了一杯茶坐在位子上。
“大娘?您这会儿不忙吧。”罗优优客气的上前询问:“您看我还缺什么手续吗?”
都说这个年代的民风简朴热情,怎么越看这位大娘越觉得和二十一世纪坐在暖气房里的办公人员一个样子呢?
大娘懒散的放下茶缸不耐烦的说道:“寄到哪儿?”
“无人区的,军区。”罗优优见她搭理自己,赶紧把麻袋转了转让她看得清自己白布上的地址,圈起来的柜台里头正是大娘的工作岗位。
“啥?军区无人区?”大娘瞳孔一缩这才站起来,歪着脑袋看白布上写的地址,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罗优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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