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有点苦涩,手指在话筒上敲了敲。「碎嘴也好,碎心也好,至少还能活着碎。」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过着一种奇怪的日常。早餐是烤剩的兔兔腿配土窑J,偶尔加点山野采集的蔬菜。捕猎变得悠闲,甚至有点像度假——拿着弓箭去追逐那些已经没了攻击X的变异动物,石东会假装紧张地躲在我身後,嘴里还哼着我电台播过的老歌。
而电台呢……虽然讯号大多是杂讯,但每次播音我都能收到零散回音。偶尔是杂音里的低沉声响,偶尔是断断续续的句子:「……还活着……」或者「……谢谢……」这些声音像是末世里的小火苗,微弱却坚定地闪烁。
有一天,我录音时无意中说起x1血鬼兔兔的故事——从我们第一次遇见牠们,到最後牠们成了桌上佳肴。我本想用幽默掩饰那种落寞,结果不知怎地,讲着讲着,我自己都笑出声来。石东在旁边摇头,「你啊……讲着讲着就哭了。」
「哭?我才没……」我清了清喉咙,但眼角还是有些Sh润。
他拍了拍我的背,「别装了你。」
「闭嘴啦你这家伙。」
晚饭後,我们坐在餐厅外的木椅上,看着夕yAn慢慢沉入地平线。风带来远方废墟的灰尘,也带来几声不知名鸟叫,像是提醒我们——这世界虽然残破,但还活着。
石东突然伸手指着远方,「你听……那声音像不像有人在回应?」
我屏住呼x1,调整收音机的频道。果然,在杂讯里,传来一段清晰的声音:「……有人……还活着吗?」
我瞪大眼睛,石东也愣住。这是第一个完整讯号!我们互看一眼,笑得像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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