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看着那张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糖纸。她没发现自己模仿了小橙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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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猫的叫声，细而尖，像是一种召唤。
会长站起身，推开窗户，那只灰白猫正蹲在窗台上，尾巴规律地敲着窗框。
>「牠对声音很敏感。」她低声说，「是我现在的辅听器。」
小橙转头，才发现窗台上装有一块透明感应片，与会长耳後那条银线相连。
>「当牠叫，我就知道有声音我没听见。」
那一瞬，小橙明白了那些她以为的「恰好出现」与「无声指令」——原来是靠一只猫与一点残留的频率组成的感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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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问，「你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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