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想错了,猫猫非常地敌视外来的狗呢。
打住,这么有代入感地代入自己的身份好吗?时深对暴躁地宣誓主权的五条猫猫,无奈一笑。
“我说了,如果是阿溯的要求,请忘掉那些刁难,正常和我说话吧,猎犬先生。”
“您可以称呼我为条野。”大概没有人能拒绝一个白毛对你温和友善的笑容,所以时深很快就答应这么称呼条野采菊了。
时深反手按住快要炸了的五条猫猫,她几乎能听见脖子后面的磨牙声,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恨铁不成钢地咬了一口。
如果五条悟不是最强,她大概都要担心对方的牙会不会崩掉,虽然摸上去的触感是柔软的,但是实际上她皮肤上有细小的鳞片铠甲保护。
条野采菊听见五条悟针对他的不悦、厌烦的心跳声,只是莞尔一笑。在五条悟如有实质的恐怖眼神扫视过来时,反倒是选择柔柔弱弱地倒在时深的膝上。
丢出去,必须要把他丢出去!五条猫猫出离地愤怒了。
“条野,我通知了凡尔纳让他给你安排宿舍,你可以去挑自己喜欢的。”时深给条野念凡尔纳的回复,顺便点了门外的时一带条野采菊过去。
闲杂人等退出医务室后,五条悟马上用咒力把门关上,转身就把时深给扑倒了。瞅了她脖子半晌还是没舍得咬下去。
所以他选了一块时深不会痛的地方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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