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夏油杰眯眼,在不到短短的半个小时内,原本还算繁盛的盘星教分崩离析。不,他其实也知道盘星教内部并不团结,里面的诅咒师也不都是支持他的理念。不过——
“因为利益走到一起的人,能有什么牢靠的。”时溯笑语晏晏地说出他心中所想,“互相利用罢了。”
“我还以为我们是合作者。”夏油杰的脸色阴沉下来,五条袈裟上沾上了一点不自量力的诅咒师们的血。
“我们当然是合作者,夏油杰先生。你可是我计划里重要的一部分。”时溯捏着左眼上的单片眼镜,颇有闲情逸致地冲站在一边被时翎的咒灵保护得很好的银古打了声招呼,用的也是外公称呼。
接着抬手偷走夏油杰身上的身上痛感,用行动表明自己是真的合作者。
“你做了什么?不,我要换个问题,你用了什么来引|诱他们。”
“没什么哦。我只是和他们说了一句,五条悟被控制住,同时咒术界对他下达了永久的封印指令,下一个目标是盘星教里的叛逆。是他们自己自作主张认为只要把你交出去,就不会被清算,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联合起来要对付你。”
“不单单如此吧。”夏油杰现在可不信时溯嘴里的任何一句话,“你还做了其他的事情让他们误会必须要交出我来断尾求生吧。”
“有吗?”时溯一脸无辜地歪头,含笑着捏了一下单片眼镜,“我可善良了。”
“骗他们我身患重病时日不多不得不把美美子和菜菜子托付给五条悟的人不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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