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家的孩子是?”夜蛾正道心里有了点不详的预感。
“小深,你们应该知道的名字应该是时深。”银古放下了举酸了的手,咒骸没有攻击。
“那么,您是……”夜蛾正道艰难地开口。
“啊,我是小深的父亲。”堪称孤寡的虫师终于还是在明面上承认了自己是时深的老父亲。
而在夜蛾正道的眼中,是银古面色沉稳地承认了对方的猜想正确。
果然,他就知道。五条悟你个小兔崽子,没有给人家名分,人家老父亲都找过来了!夜蛾正道握紧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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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亏你能够想到商量筹办婚礼的借口。”夏油杰笑得不能自己,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没有开玩笑哦。”时溯还是一副笑模样,只是脸上的笑意并没有蔓延到眼底,“为了让妈妈羽化,这是必要的过程哦。”
时翎抱着时溯的一只手臂寸步不离地贴着他飞,眼神不虞地睨着夏油杰。
“没事哦,哥哥会保护小翎的。”时溯揉了揉时翎那头柔软的黑色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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