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要自信地觉得这个说好明天中午才回北京的男人,是因为她一句话,早晨七点出现在这里。
南惜稳下心神,换了件浅蓝色法式衬衫,下摆扎在纯白裤腰里,系了条卡其色银扣腰带。
这一身都是他买的。
南惜自己的衣服只有第一天穿来那套,他买的那些,几乎挂满整个衣柜。
她推门出去的那一刻,池靳予站在沙发旁瞥来,只一个微秒的迟疑,目光不受控地从她玲珑的腰线掠过,弯下去扶正单人沙发的抱枕。
南惜坐到单人沙发里,侧对着他。
场景和方位和那天在池家老宅时一模一样,仿佛要开启一场谈判。
“首先,我不接受做一个相夫教子的贤妻,我有自己的社交圈,兴趣爱好,我要和朋友出去玩,酒吧蹦迪,聚会,赛马,飞行,您都不可以干涉我。每年冬天我还要去滑雪。旅行有可能说走就走,去哪儿不一定向您汇报。”
曾经被田蕙云禁止过的,她一一向他摊牌。
那是她真正的生活,丰富多彩,充满新奇和无限可能,她不要被困在婚姻里。
池靳予认真望着她:“结婚前怎样,婚后就怎样。在你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我不会干涉你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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