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如常,所有人汗毛却都竖起来。
这话的意思很清楚,管住嘴,不要乱说。
南惜这阵子过得浑浑噩噩,还没好好收拾过屋里的东西。
与池昭明有关的一切都被她用一个纸箱子装起来,曾经视如珍宝的,如今都要当垃圾扔掉。
高中时还赶潮流写过情书,那会儿两人没确定关系,池昭明也没多少文学素养,就抄《诗经》送给她。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感觉他多少有些文盲,竟然还抄了这句。
现在想想,连他写的情书都在预示着,两人没结果。
满满一箱,南惜让严叔帮忙拖出去,直接扔垃圾桶。
屋里好像一下子空了。
陈列柜摆件少了大半,相框也是,原来这么多年,她的生活几乎没离开过那个人,被渗透得如此彻底。
祁书艾没让她有太多时间唏嘘过往,一通电话打来,邀她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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