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理智,深知酒精会放大情绪,从不在郁闷时碰酒。
这是第一次,余沭阳见他一晚上喝光一瓶。
楼下那一波又一波男人,像一群应聘面首的在公主跟前晃,连余沭阳都看不过眼:“老板,您要不要下去……”
正牌未婚夫,什么时候出现都合情合理。
“不用,说好不干涉。”最后一点酒被他仰头咽下,“抽根烟,你帮我盯好,有事儿打电话。”
像有预感似的,薄慎那盒卡比龙他今天带在了身上。
余沭阳面色复杂:“好的。”
看着那道略显落寞的背影,余沭阳摇了摇头,无声唏嘘。
向来藐视人间的自家老板拿起苦情剧本,他一下子很不习惯。
但还是兢兢业业守在窗户边。
心说今晚这场子都是熟人,北京城里哪个男的女的敢欺负她呀。
也就自家老板,还没当上老公,就操上老爹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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