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让他疯狂迷恋的地方,被他滚烫的呼吸掠过,膜拜。女孩轻颤里带着哭腔,他的头发被她抓乱。
维持一整天的完美发型,到此刻才变得一塌糊涂,像终于记起为今天的仪式落幕,开启一个温热潮湿的夜晚。
从前南惜喜欢飞机落地的失重感,但就在那彻底失去掌控权的两分钟,她突然再也不想坐飞机了。
她踩着他,抓着他头发哭出来。
窗口花瓶里斜立着几朵玫瑰,喷洒的水滴在月色下盈盈闪光,风过时,花瓣轻颤,水珠溅落。但很快又凝了层花露。
第二天醒来,池靳予已经不在房间。
窗外天很亮了,估摸着已过八点,但没人叫她。
南惜埋进柔软被褥里,又赖了几分钟才起身。
卧室窗户对着后院,木质窗棂是天然的取景框,将亭台楼阁拢入眼底。
原来这就是他从小看到的景色。
南惜用手撑着下巴,搁在窗台上,看几个帮佣在池塘捞鱼,还有修枝剪草的,摘桃子的。
龙湖很少能看到这种场面,他们的农场和牧场都离太远,管理人员也住在那附近,不和主人家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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