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
他现在真的会随身携带,无论何时何地,总能摸出来一盒。
南惜羞恼嗔怪,又啼笑皆非,咬着唇缓缓坐好,眯眼再睁开,眸子里瞬间泛水光。
他没有给她调整的时间,紫藤花架被晚风吹着,花叶发出规律的响声,为院子里的流水潺潺轻柔伴奏。
满眼玫瑰色灯光在晃动。
京城晚高峰,院外车声不停,隔墙偶尔经过陌生人聊天,南惜搂着他肩膀求他:“去屋里好不好……”
他贴近她耳朵:“叫我。”
“老公,我想进屋。”
他抱着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肩膀被咬得更深,背后逐渐划出更多血痕。
穿过客厅,到电梯间的走廊中央,池靳予停下脚步。
一切都短暂停下,时间也好像静止了。
南惜暂时平复了呼吸,松开咬紧他的牙齿,空旷走廊里只有一道低醇喑哑的嗓音,像魔咒绕到她耳边:“bb,睁眼,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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